跟其他争奇斗艳的贵妇人比,她穿的可谓敷衍。甚至跟旁边的晏行之比,她穿的简直如同破烂一般。

        但她本来也不是宾客,她是医生。

        她的任务就是保证晏行之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在宴会上不出任何问题,全程安静的坐在他身旁当一个摆设就行了。

        爱德华世子是个金发小孩,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四岁。

        “抱歉,小世子,我现在为您更换一套餐具。”女仆看到掉在地上的餐具,连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沈挽月看到了,那柄银质的叉子是他自己扔下去的。

        “公爵府的佣人竟然东西都拿不好,”金发碧眼的小孩嗤笑道,“那就去雪地里面跪着,手上拿着餐具,直到不会掉下来为止。”

        沈挽月一瞬间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青筋暴起,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挑战。

        爱德华偏头和维莱特夫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维莱特夫人忽然让侍女给她送了一杯杜松子酒,橙黄色的酒液飘着浓郁的酒香。

        “沈医生,这是特意上次给你的,你照顾世子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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