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来江湖上，并未听说有这等境界的高手失踪。
若有能达返老还童之境的高手销声匿迹，皓月门早就该收到风声了。
就在这时，会议桌对面，另一位副官许瑶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当主，恕我直言……这说法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且不说让人相信峨眉山角落里真藏着这么一号贵人有多荒谬，单说若那青年真有驾驭心魔的本事，早就遍访各大门派，拿走千金重赏了。连少林方丈都难抵诱惑，一个刚过弱冠之年的皮货铺掌柜，哪来的定力守得住这份清贫？这中原大地上人来人往，修道的、念佛的，什么样的没见过？可我还真没见过嫌钱烫手的。只要是人，就没谁乐意饿肚子。”
许瑶这一针见血的质疑，让韦昌顿时有些挂不住脸。
“动机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发现了这位医师！追问‘为什么’毫无意义，人家现在不就在给青月化解心魔吗！”
“青月当年确有心魔不假，可你当初去峨眉山，不就是为了核实此事？”
“正因为确认有心魔，我才去找医师——
“住口。”秦坤出声打断了韦昌的辩驳，随即沉声道，“韦昌，你凭什么断定那青年就是真正的心魔医师？许瑶说得在理。”
确实，谁也没法直接凑上去问人家：“喂，你就是心魔医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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