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在控制力道。再说了,若真疼得厉害,她自己难道不会运功抵御吗?
老实说,我更担心的是让她闻到鞋袜的气味。
比起疼痛,折辱更让我过意不去。至于痛楚……身为武林中人,难道不该习惯吗?
况且,就算是小孩子,挨几下脚板心也是受得住的。
——啪!
“呀!”
我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因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和因快感而流出的低喘,常常难以区分。
当然,若用烧红的烙铁把人烫到发疯,那就只剩惨叫,倒是一听便知了。
用戒尺抽打出的呻吟,有时会变得有些微妙。
唐素岚此刻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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