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无法确定。毕竟在这座地牢里,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滴答……
水滴再次落下,单调地回响着。
是因为身体抱恙吗?那声音竟显得如此刺耳。
又或许,是因为其他所有杂音都被彻底隔绝,才让这唯一的声响被无限放大了吧。
——滴答……
真吵啊。
三番长在心中暗骂。
他本想强迫自己静心,思绪却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滴答……
我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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