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是如何来到这张床上的。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慌忙伸手摸索身上的衣物。
……呼。
所幸衣衫整齐,并无凌乱之感,只是有些闷热罢了。
她环顾四周,确认这是一间私密厢房后,这才稍稍宽心,脱去了外衣。
映入眼帘的,是层层缠绕全身的绷带,连腰带上也裹了厚厚一层。
被这些东西紧紧裹着,想不热都难。
若是旁人见了,怕是要以为她受了什么致命重伤。
首先是手臂与前臂,上面布满了自残留下的痕迹。
那是自残的伤疤,却也是南宫燕维系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汗水浸透了衣衫,黏腻得令人难受,连绷带都已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