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那大叔既能转危为安,我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姑娘且去照料令尊吧。至于瑞真公子……”
“是。”
嘉颖应了一声,便慌慌张张地朝那大叔奔去。我则跟着神医移步他处。
走在路上,我心绪难平。
既然经过了浩门,想必他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关键在于,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在浩门那些人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处境?
离开病房没走多远,我们便到了一处简陋的木板房前。
这屋子虽比我那破住处强上几分,但对于一位被誉为“神医”的人来说,未免太过寒酸。
我随他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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