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迟来的剧痛让他明白,这绝非轻伤。
随之而来的,是双腿力量的抽离。
一条膝盖违背意志地弯折下去。
“咳呃……”
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记起了那个已被遗忘许久的感觉。
那就是,败北的感觉。
“……真没想到,这蠢材女人竟能使出这样的剑法。”
灵泉低声呢喃道。
昔日折服前任南宫家主南宫天之时,他曾笃信世间无人能破南宫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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