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兮心中也甚是恼怒,萧子钦就像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一般,高兴了就将你捧在手心,生气了就将你踩在脚底。

        但他不是他的妃子,无需看他脸色行事,更不会因他的喜乐而勉强自己。

        “我好的很。”千兮偏过头去,不看他,固执道。

        这表情就像是在无声的抗拒一般,萧子钦气极反笑,“既然你觉得好的话,那就多待几天吧!刚好也洗洗你身上的脏污。”

        听言,千兮才回过头来冷眼瞧着他,昨夜他就说他和他师兄什么的,他没当回事,今日竟又开始提?

        “萧子钦,你莫要胡言乱语,我与师兄清清白白,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思想龌龊,整天想着……”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他便也适时打住了。

        萧子钦挑眉,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笑道:“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不知所谓。”千兮真的是被他那副样子气坏了,涨红了脸,干脆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我即便是思想再龌龊,也只会对着你而已,其他人,你看我瞧他一眼么?”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倒像是他的荣幸了一般似的,千兮打定了注意不在理他,便不再接话。

        萧子钦也知道再说这个话题,对方也一定不会再理睬他,便笑了笑,在他旁边的草堆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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