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夙,南夙,难诉,南夙是他难以对萧子钦诉说的存在,是他的命,亦是他的痛。

        渐渐的,貌似又下雪了,雪落在他身上,让本就在冷却的体温冷却的更快了些。

        曾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的死亡对他来说倒并没有那么可怕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脑中浮现的便是他在修真界这些年的过往,不知不觉间,他竟也已经来到此地几十年了。

        也不知师兄和子钦对决之时有没有受伤,不知云玄有没有将南夙带到安全之所。

        云玄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他却还要他抱着自己的孩子跑路,也真的是委屈他了……

        萧子钦亦是痛,痛到握不住剑,他半跪在雪地上,双手紧握住雪,低低的喘息。

        他手脚并用,爬到千兮身旁。

        他想质问他,是不是他给自己下了蛊,以至于他会如此疼痛难安。

        只是触及对方的身体之时,他发现对方似乎已经意识不清了。

        他心中开始恐慌,整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虚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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