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显得心虚,承认更是不可能。
青月踌躇片刻,艰难地开口: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啊。”
????点了点头,淡淡应道:
“……看来,我得见见这位朋友了。”
青月急忙辩解似的补充:
“您担心什么我能猜到,但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她甚至抬出了守宫砂。
连那句本不愿再提的话,也再次脱口而出:
“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寒酸的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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