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听了颜玄丝的话,沉吟数息,脸上数度阴睛。

        蓦地,抓起茶杯甩到地上,猛地站起身,抬步朝房外走。

        颜玄丝跪行,伸臂搂住杨坚的双腿,泣道:“丝丝请皇上留步,丝丝错了,丝丝不该胡说乱语,丝丝收回刚才说过的话,丝丝请皇上在闺责罚丝丝。”

        杨坚本就不是真意要走。怒归怒,却是不甘心就这么闺事无成地放过颜玄丝。哼!若是你真的跟朕玩什么心机,朕不止要杀你,还要诛你九族。

        颜玄丝扯了杨坚的手,到了闺床之上。丝网软木的上品闺床,南陈御用工匠打造,杨坚的后宫里还没有一张床能做得这般奢华。

        两道绿萝纱帐,一床金色的丝被,两个绣织了同枝黄鹂的香枕。床中的闺物,每一样都极其讲究。

        杨坚把挨到,手指勾住颜玄丝的玉颊,“你胆子真大,什么话都敢说,到了,看朕怎么收拾你。”

        “皇上,丝丝好怕……”颜玄丝拈起被角,钻到了锦被中。

        杨坚再难隐忍,掀开锦被,象莽汉一样粗鲁地扒下了颜玄丝的绸裤。

        颜玄丝却用玉手轻拢了亵裤,颤声道:“皇上,不要再脱了,再脱,丝丝身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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