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棋要的菜也上来了,都是些青淡的素菜。本风吃了几口,揭开酒坛子,倒了三碗酒,端起一碗,先喝了两口。
酒是好酒,味道醇厚。
飞棋两眼一直盯着本风,等本风放下酒碗,便小声地对本风说道:“喝几口就行了,喝多了不好,这儿,也是虎狼之地,大意不得。”
飞琴怒目扫了扫那几个胡扯海喝的闲客。
看他们的样子不是蝼蚁般的平常人。有两个身上都背着剑,还有一个光光的头顶,似是横练的武修之身。
本风倒是很乐,乐得有飞琴、飞棋两个伴着,可以无拘无束地喝喝酒,姿情姿意地调风弄情,不用呆在闷出鸟蛋的紫摩罗山上,随时都会有丢命暴魂的危险。
本风喝完了一碗酒,又跟老丑的女人要了几个荤菜,慢慢地品咂着,听那几个闲客天南海北地闲扯。
“你们以为,背着把剑,就是道修了?哼,我来这里也有一段时日了,来来往往背剑的人见得多了,哼,没有一个敢在凉州总管韩将军跟前放一句屁。”横练汉子晃着他的光头,喝完碗中的酒,重重地把酒碗墩到了桌子上。
对面一个瘦脸背剑汉子不屑地看了横练汉子一眼,“你不要又吹什么韩擒虎那厮不入流的金钟罩,我倒要问问,当年鸡笼山中,一柄三阳飞剑逼着韩擒虎连屁也不敢放的三阳真人,可不可以让你两股颤颤。”
本风抓了一块熟牛肉扔到嘴里,喊了一声好。那几个人却是听而无闻,自顾自地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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