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琴真把自己当成已经做成闺事的女人了,自作聪明地把飞棋的头摁到了本风那物事的跟前。

        “别了,好吓人了。”飞棋赶紧把头转开了。

        “明明喜欢本风公子,还要假惺惺,又不是要你象门主一样,不近男色。”飞琴很想看看,飞棋的小嘴儿含着本风那物事的样子,是不是也会象自己一样,整个嘴都塞满了,喘口气都不顺畅。

        飞琴用手把飞棋的脸转向了本风那物事。飞棋怕怕地皱着眉,“我要吐了,你别……要是让门主知道了咱们这样,会把咱们逐出门墙的。”

        飞棋说归说,还是依了飞琴,头往后仰了仰,螓首斜靠在飞琴肩上,一张嫩俏俏的玉脸,下颔尖尖,玉一般的粉颈细致,扭捏的姿势,倒显出了跟飞琴不一样的曲线。

        飞棋身形苗条如柳,虽比不上飞琴那样的傲人弹大,形状却玲珑有致,映出的轮廓犹如一枚昂扬的吊钟——飞棋的那未经人事的玉兔才是至极的吊钟。

        飞棋上身是湖蓝的绣锦肚兜、薄罗羞遮衫被水浸湿了以后,更裹出两只尖翘昂扬的玉兔,本风爱极的看着,那对玉兔,可堪一握,浮凸似樱蕾一般,极是娇妍。

        女人的样貌之美,各人有各人的不同,男人们的喜好当然也不同,可是,飞棋的那俏俏的模样,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看了,都会说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本风见她容颜美俏,一想到要象刚才跟飞琴一样,要不堪的把那物事在飞棋的嘴里唐突,不免有些迟疑。

        若是这样要了两女的处子之身,有点太没有章程了……

        但腿间的昂起物事却极为着急,勃然以待,那上面还沾满了飞琴的口水,在火光下映得一片晶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