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清越的“回山”之音,武夷七大道门的门徒,转瞬间便走净了。
“终于走了。”应缚真长吁了一口气。
她如此紧张,不光是因为被人称为八百年前的武夷真君,还因着她脸上的伤——她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让任何人看到。
“可以治伤了,来,解下面纱。”本风很纯真的凑到了应缚真跟前。
“你把药粉给我,我自己来治好了。”应缚真退到了银叶树茂密的枝叶中,只把手伸了出来。
“应缚真,这样不太好,做为一个好郎中,我得有始有终,你要知道脸上的脉络马虎不得,若是有了一点暇疵,都会影响到……”
没等本风说完,应缚真便接口道:“我的脸,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
“会!”
“啊?哪怎么办?”
“听郎中的。”
应缚真把头探到枝叶外,刚想伸手解开面纱,却又把手放下了,“要不,这样,你……你去青阙庄院治我脸上的伤……那样,不会有人看到我的脸,这样……行吗?”
“那就行吧。”本风没想到给应缚真治伤,还要这么多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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