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答的人是你吧?有妻室之人出入青楼,这算怎么回事?你似乎没立场指责我吧?真要细究起来,你比我更恶劣吧?”
“我不过是来看望一位相识的大哥,瞧见你坐在这儿才留下的。谁让你一副干了坏事心虚的模样。”
“干了坏事?我干什么坏事了?你也没那么了解我吧。”
“一个穷光蛋竟然大摇大摆坐在高档青楼里,这本身不就够稀奇了吗?”
“第一,我说了我不是穷光蛋;第二,我是个男人。男人身边有个把女人陪酒取乐,天经地义。雪娥,坐到我这位朋友身边,给他倒杯酒。”
“不必了。”
“哼,长得人高马大,居然还怕歌妓?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听着她这番胡言乱语,我顿时觉得荒谬至极,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回换我开口了:“瞧瞧你,花了钱却像个驼背似的缩在那儿算怎么回事?腰挺不直,肩也耷拉着,连旁边的姑娘们都瞅准你是个冤大头,正偷着乐呢。既然是来寻欢作乐的,好歹也玩得尽兴点啊。”
“你……你说什么!”南宫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周围的艺伎们大气不敢出,眼珠子在我俩身上滴溜溜地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