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素岚以四川唐家的前程相邀,对瑞真许下未来时;
当南宫燕用甜言蜜语哄劝,想带瑞真去安徽省时……
一无所有的我,能给他的,除了峨眉派无尽的怨恨,还有什么呢?
……所以我才想着,不如回去做个了断。
这本就是我该赎的罪,不是吗?
幼时懵懂无知,决意出家为尼的罪;
后来滥杀无辜,屡破五戒的罪;
最终背叛师门养育之恩,执意离去的罪……
我不想把这些罪孽的阴影,也带到瑞真身上。
……而且,说来奇怪,我心底竟也隐隐存着一丝念想,想再见掌门一面。
莫非我对她的爱恨纠葛,至今仍未斩断?我终究不愿让她失望到底,不愿那般丑陋地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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