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觉感激,又感歉疚。
在这峨眉山间,已逝去了太多生命。
峨眉派的比丘尼们倒下不少,就连几位运气不佳的村民,也终究未能躲过这场灾祸。
此地,本该是魔教足迹未曾踏足的净土。
灵泉之所以对峨眉派和四川唐家出手,想必也是冲着我来的。
当然,这笔账本该算在灵泉和魔教头上,我从未想过要揽责自省,可心底深处,总还是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疙瘩。
或许,这份疙瘩的另一个名字,就叫作责任。
毕竟无论我愿不愿意,我终究是那个挺身而出、对抗魔教的潜龙会主。
直到唐素岚倒塌的那一刻,这份沉甸甸的分量才真正压上了心头。
我明明只是一心只顾着自己,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面容、他们的人生,竟开始一点点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咦?才夸了两句,你看瑞真那家伙,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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