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酥麻刺痛的感觉不断挤压着她的神经,令她几近疯狂。
为了忍耐,她在床上死死绞着双腿拼命挣扎,
可那些关于“差一点就能发生”的妄想,却怎么也无法驱散。
她不知该如何逃离这场折磨,
说穿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解脱。
她对于男女交合之事仅有些许朦胧的认知,至于如何独自排解肉体的渴望,更是一窍不通。
虽说也闪过一丝通过爱抚腿间来寻求慰藉的念头,可那点傲气却让她无法迈出那一步。
若是同韩瑞真一起,哪怕再羞耻的事她也能咬牙做出来,可独自一人时却万万做不到。
这是深植于她骨子里的、属于四川唐家的矜持,让她无法独自做出那般粗鄙的举动。
“再忍一忍,只要撑到早晨就好。”她暗暗对自己说。
“只要熬过这一晚,等明天韩瑞真来了,立刻就能继续那未竟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