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反正这门亲事迟早要吹,你算是撞枪口上了。
“我来,是有事相求。”
我对韦昌说道。
韦昌咕咚咽了口唾沫,关上门,在我面前坐下。
面前那壶好茶正袅袅冒着热气,可我现在毫无品茶的心思。
“但说无妨。”
坐定的韦昌神情坚决地开口。
“先前把事情办砸了,一直想向您赔罪。这些日子我日夜苦思该如何弥补,这次,无论如何定要挽回局面。”
“当真?”
“是。所以请您只管吩咐,贵人。无论何事,在下都愿为您办到。”
“无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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