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深吸一口气,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是憋不住了吗,阿月。”
“你让我怎么当着男人的面尿啊!!”
“我算什么男人?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唔……!”
像是默认了我的话,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几分。
她修长的双腿中,终于有一只脚触到了地面。
我也怕得快要发疯,却不得不承认,她这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疯狂撩拨着我的神经。
强行让一名女性屈服——或许是因为这场赌局真的关乎生死,体内的多巴胺才如此剧烈地喷涌而出。
在玩俄罗斯轮盘时侥幸活下来,就是这种感受吗?
虽然并不想这么做……但劫后余生的那种快感,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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