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我羞臊得俏脸瞬间嫣红。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识地又低了半分,双手老老实实捧着酒壶,真的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婢女般低眉顺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们眼里,我现在连开口争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端着酒壶、等着被随意拿来取笑的贱婢。
在羞辱了我一番后,甄岫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晚饭很快散了。
缮灵坊里一共也只有十几个婢女,负责整个坊内的洒扫、打水、送料、清洗缮灵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红袍缮灵师的起居饮食。
当初朱堂主带我进来时,这些贱人连出来迎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缩在远处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抬一下。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东厢尽头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门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贱女只配住在四面漏风、阴潮发霉的草窝里。
而甄掌坊的话谁敢不听。
果然,没有人给我留晚饭,连一碗清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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