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倒不像是来干活的匠人,活脱脱一群等着出阁的待嫁姑娘。
我暗暗记下那条红衣间的白玉带,想必,这是便是五玫宗缮灵师有别于寻常弟子的身份牌了。
而那一双双描过的眼睛,起初落在我身上,还只是好奇。
可不知是谁先低低嘀咕了一句,那点好奇便迅速凉了、变了味,一个个都染上毫不掩饰的轻慢。
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淫奴市场里,那些北狄女奴在看我们中土女奴的眼神,都是光屁股的女奴,却还有了地域等级之分。
而我也本能地与被贩卖时一样,垂着美眸,只当没瞧见。
人群里,倒有个例外。
一个圆脸的小丫头,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盯着我看了又看,满脸好奇,又在对上我视线的一刹那,慌忙别开脸,耳根子悄悄红了。
这丫头,倒不像会藏心眼的。以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历,一下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见到那小丫头还对着我笑,我的心里刚生出这么点暖意。
忽然落下一个声音。
声音不高,温温和和的,可这满院子的女人,听到这声音却齐齐噤了声,那小丫头也不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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