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他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另一桌客人了。
杨薇喝了一口。
是甜的。
比月光要甜得多,像是把一整瓶蜂蜜倒进了青柠汁里,但甜过之后舌尖上会有一丝微妙的苦涩——不是让人不舒服的苦,而是某种让甜味变得更有层次的东西。
她后来才知道,极乐是友善之臂菜单上没有的酒,是林奇只会调给特定的人喝的。而那天晚上被送了一杯极乐的,全店只有她一个人。
当然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后来——这个词包含了太多东西。
后来她开始每天都往友善之臂跑,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三次,再变成每天都去。
后来她开始帮忙端盘子、擦桌子、招呼客人,用反正我下了课也没事干当借口,但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想多待在有他在的地方。
后来她搬进了二楼的房间——起初只是几件换洗衣服挂在衣架上,然后是多了一双拖鞋、一个牙刷、一瓶卸妆水,再然后是半个衣柜都是她的东西,她叫不出名字的那些瓶瓶罐罐铺满了整个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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