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胸勒她胸前那两团丰乳高高耸立,深邃的乳沟在绯红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芦苇只一眼,心头便微微一荡,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一个绝色佳人!这哪里是凡尘女子,分明是专门来索命的妖精。
他暗自腹诽:这风月场里的姑娘,一个个都生得这般顶?莫非是老天爷偏心,噢——对了!这位可是头牌,那不就是花魁本魁?!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里美滋滋地嘀咕: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这“差事”可比洗盘子舒坦多了!
芦苇脸上堆起见到甲方爸爸的笑容,上前两步,问道:“还没请教姐姐怎么称呼?今天是想试试和凤姐一样的足疗,还是换个别的法子?”
红苕半点不扭捏,抬手便利索地褪下脚上的绣花鞋,随即大大方方地将套着素白软袜的双脚,往软榻前的踏脚上一撂,姿态里满是随性。
“本姑娘叫红苕。”她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清亮又带着几分审视:“今日就是来验验你的真本事——昨日凤姐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你有什么别具一格的脚底按压,还能治病。你有什么能耐,都尽管展示出来,可别是个只会哄人的骗子。”
芦苇听着,心底暗自嘿了一声:这姐们儿,性子还真够辣,半点不含糊。
他一边伸手探了探旁边热水盆里的水温,指尖试了试冷热,一边语气从容地回怼:“骗子不骗子的,姐姐试过我这祖传的手法,自然就知道了。”
红苕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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