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压制终归是压制,总有压不住的一天。”
叶泠泠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沉默了几息,像是在鼓起极大的勇气,终于抬眸望向他,声音细如蚊蚋:“那依你之见……我九心海棠家族,该如何振兴?”
季博达闻言,心头恍然,原来是为此而来。
他微微一笑,倒也不急着答,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转过身来:“九心海棠能力虽单一,可这种极致纯粹的治疗,恰恰是所有魂师都缺不了的。”
“龙有逆鳞,人有伤处,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受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泠泠那双眼眸上:“你们唯一的问题,就是人太少了。”
“一脉单传,代代如此,如何能壮大?治病救人,一人之力终归有限。”
叶泠泠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定了许久,终于像是下了某种天大的决心。
她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忽地双膝一弯,直直跪在了季博达面前,头颅低垂,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侧。
“请季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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