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得。”柳如烟语气清淡,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温柔细碎、藏不住偏爱,“这孩子不仅能力出众,性子通透懂事,做事分寸得体、细致入微。上次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吃桂花糕,没过几日,他登门便特意带来,记人喜好、体贴周到。”

        谈及林牧,她的眼神不自觉飘远,眼底漾开温柔的追忆,指尖轻轻摩挲着杂志页角,动作轻柔缓慢,满是细碎的欢喜与动容。

        秦疏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骤然一沉。

        这绝非长辈夸赞晚辈的温和欣慰,是女人提及心上之人时,独有的柔软悸动、暗自欢喜,藏不住、掩不掉,一言一行、一眸一动皆是偏爱。

        她不动声色转换话题,语气温和自然:“柳姨,我哥在苏家待了三年,这些年,辛苦您多照看包容了。”

        这句话如同冷水落温火,瞬间浇灭了柳如烟眼底所有温柔光彩。方才漾开的笑意瞬间褪去,眉眼间的柔软尽数消散,神色迅速归于平淡疏离。

        “都是一家人,谈不上照看辛苦。”柳如烟语气客气又疏离,平淡得没有半分温度,“青云性子老实本分,踏实肯干,家里大小杂事多亏了他操心打理,算得上稳妥靠谱。”

        这番话语,没有亲昵、没有温情,只有客观冷静的肯定,如同评价一个尽职尽责、好用省心的管家,而非朝夕相处、同室而居的女婿。

        分寸得体,却冰冷疏离,泾渭分明。

        秦疏影清晰捕捉到这份落差悬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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