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清亮圆润的嗓音此时夹杂了几分黏糊的哭腔与抑制不住的轻颤,落入男人的耳中,非但没能起到半分阻止的作用,反而成了一剂最好的催情灵药。

        林骁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跟前世加班猝死时一样,离体四处飘散了。

        去你的……这尊死瘸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受了三千年的诅咒、一条腿都快烂透了,力气还特么能大得跟一头人形推土机一样啊?!

        还有,这裙裾之下、被窝里面的肢体接触,为什么会让人觉得这么脸红心跳,简直比前世在办公室里看那些限制级的耽美还要让人气血上涌啊!

        老子的心脏快要因为高强度职灾而当场爆炸了啊!

        要是再由着这家伙这么没羞没臊地开车攻城掠地下去,老子这只初来乍到的三足金乌,今天非得在床上被他活生生给折腾到脱皮、连鸟毛都不剩下一根不可!

        就在林骁内心的腹诽已经快要写满整整三页报告纸的千钧一发之际,燕长黎那在少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的薄唇,却在听见身下少年那几乎快要连成一片、宛如战鼓般疯狂乱撞的心跳声时,突兀地微微一顿。

        战神大人缓缓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那张早已红得快要冒烟的精致小脸,瞧着对方那双泪眼汪汪、盛满了惊恐与控诉的乌黑眸子,男人的心头不可遏制地涌上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与恶意。

        男人那只生满厚茧的大手极其恶劣地朝前一探,再度精准无比地一把捏住了林骁那软乎乎的下巴肉,微微一使劲,直捏得某个二十一世纪傲娇社畜的两片嘴唇再度不受控制地向前凸了出来,活像一只圆滚滚、任人揉捏的三足小鸟嘴。

        【满嘴荒唐的狡诈之徒……今日瞧在你确实不怎么会系这腰带的份上,本座便大发慈悲,暂且宽恕你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