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就没一个朋友。

        所有被我称作‘朋友’的人都是可以在我眼中有利用价值的家伙。当然小扎不算,那女人是个迷……”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们基于共同的利益合作求生,队员的身份就是彼此关系的界限。”

        梅森点了点头。

        看到安妮女王复仇号缓缓靠岸那如墙一样的巨大黑影,他整了整身上的灰色风衣,又把衬衫的第一个纽扣打开,将脖子上悬挂的猫学派徽章挂出来。

        他说:

        “走吧,我们去见见巴博萨。”

        渣康对此没有异议,依然是叼着香烟双手插兜的浪荡姿态,在两人走出人群时,梅森突然小声说:

        “我在伦敦有个我认识他但他还不认识我的朋友……”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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