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心诚则灵懂不懂?只要铁丝绕得够厚,它就是钢筋水泥!」
顺宏一脸正气地瞎扯,手心都被强力胶黏得Si紧,甩都甩不开。
另一边,建国则沈默地拿着大竹扫帚,沙沙沙地清扫着满地的木炭灰。
他的动作依旧稳重、细致,在这一片混乱中显得格格不入。
「老母J!在那里!快抓!」
「欸欸欸!牠往佩君那边跑了!」
不远处,全班十几个男生正在包抄王家那只吓疯的老母J。
那只母J扑腾着翅膀,疯狂地在菸楼架子下面横冲直撞。
最後,还是佩君一脸无奈地撑着亚麻长裙蹲下身,不知道用了什麽温柔的客家手势,竟然顺利把那只咯咯直叫的母J给哄抱了出来。
「抓到了!」
小华在旁边一边大笑,一边举着相机「喀擦」一声,定格了佩君马尾上沾着一根J毛、怀里抱着母J的狼狈模样。
九零年代的无厘头青春喧嚣,夹杂着强力胶的刺鼻味与母J的叫声,把刚才敬字亭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宿命感,暂时强行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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