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今年四月十五日,我才刚送走另一只陪了我十六年的白柴犬——Quinta。所以我现在特别担心Shining,才把她带来公寓跟我一起住。
之前我都是拜托妈妈在家照顾她,也让妈妈多少有个伴。
不然爸爸两年前就走了,家里只剩妈妈一个人,大弟已婚有自己的房子,小弟与nV朋友住在台中。
可是现在想想,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妈现在八成巴不得自己一个人自在快活,谁都不要麻烦她。
上班中的我,还是因为今早的梦有点分心。
我手托着脸,望着萤幕前一堆待确认的清单,小声嘀咕:
「会不会是我睡太少了,才胡乱作梦啊……」
说到我那个师父,也真的很神奇。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正困扰着自己每晚睡觉都会梦到鬼。
有一次,在一个被吓醒的星期六清晨五点,我受不了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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