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问了那个她其实已经猜到答案的问题：
「那为什麽现在跟我说」
输入中，很久。
「寒假的冬季学校我们不是都要去」
「她觉得你不知道的话一起去不太好」
知夏看着这两行，看了很久。
是若晴让他说的。若晴知道他们要一起去北极圈两个星期，所以若晴要他先把界线画好。这件事有两种读法。善良的读法：她T贴，她不想让任何人尴尬。另一种读法，知夏不想读，可是它自己浮上来了：这是一封宣示。用他的手发出来的。
她选了善良的读法。她一向选善良的读法。这是她的美德，也是她的病。
「她想得很周到」她回，「她一直都这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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