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只有她知道那是什麽。还好，是实心的。
知夏的呼x1落回原位。她把答案的後半段收拢，稳稳地讲完，最後补了一句：这正是我们下一步要验证的事，谢谢你先帮我们问了。台下有人笑，气氛松开。提问的人也笑了，点头。
下台以後，茶歇，她端着咖啡走到栩承旁边。
「你刚刚敲桌子。」
「桌子不平，我看一下。」
「嗯哼。」
「真的。」
「嗯哼。」她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前方，「谢谢。」
栩承没有回答。有些对话的最佳解就是不回答。
台湾的十点是里斯本的下午三点。视讯电话跟着她跨过了半个地球，在研讨会的茶歇时间响起来。知夏找了一面没有特徵的白墙，墙前面站好，接起来。白墙是全世界通用的背景。妈妈问今天好不好，她说发表完了，很顺利。栩承站在镜头外面，手里拿着两个蛋塔，是刚刚茶歇桌上拿的。等视讯结束，蛋塔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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