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栩承问。
「玲娜贝儿。」知夏说,「上海限定的角sE。网路上说她是顶流,说大人会为她疯掉。」她抱起手臂,露出田野调查的表情,「有趣。这是一个很好的消费社会学样本。我们观察一下。」
「观察。」
「纯观察。」她说,「我是受过训练的研究者。我只做记录,不参与。资本主义派一只狐狸出来,就想收编我?我博士不是白读的。」
栩承看了她一眼,默默拿出手机,开了备忘录。
以下是那个下午,张栩承的田野笔记,逐字保存:
「十四点〇六分。受试者宣称仅进行观察,强调自身受过学术训练,具备抵抗力。」
「十四点十一分。受试者评论:不过牠的耳朵做得是真的好。你看那个绒毛的密度。」
「十四点十九分。受试者於纪念品店外围徘徊,声称要看一下定价策略。」
「十四点二十六分。受试者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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