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出来了？」
「嗯。」
「像什麽。」
「像我们。」他说，「两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转，转得分不出谁的。那时候我卡住，是因为往下想就是：烘完要分开摺，各自带走。我不敢往下想，所以就一直想不出来。」
洗衣房很安静，只有烘衣机转动的、很匀的隆隆声。
「那现在呢。」知夏问，「现在敢想了？」
栩承看着那个圆窗，衣服在暖h的灯里翻滚，一件她的毛衣和一件他的T恤缠在一起，转上去，又落下来。
「现在不用分了。」他说，「烘完摺一摺，放同一个柜子。」
知夏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然後伸手，在他手臂上敲了两下。他问g嘛。
「没事。」她说，「例行查核。」
其实不是查核。是她怕自己说话，声音会不对。有些快乐大到说话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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