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她重复了一次这个词,笑了一下。
手机在他手里亮了一下,一则讯息浮上来。他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按掉,把手机收回口袋。整个过程很短。知夏在看城堡,没有看见。也可能看见了。天sE暗成那样,谁也不知道谁看见了什麽。
他们已经很会等了。东京那一次,他们在雨里等了四十分钟,最後烟火因为风太大取消,全部的人撑着透明的伞站在原地,没有人肯先走。广播道歉了三次,日文的道歉听起来特别郑重,郑重到好像取消烟火是一件很对不起历史的事。知夏那天在雨里笑得很开心,她说取消也算看过,我们看过一场没有发生的烟火。
香港那一次没有下雨,烟火很短,短得像有人在天上划了几根火柴就收工了。散场的时候知夏说,这样也好,短的东西b较不容易记错。栩承那时候想问她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後来没有问。有些话当下不问,之後就没有位置问了。它们就一直放在那里,像行李转盘上没有人领的箱子,一圈一圈地转。
现在是第三座。
天sE一格一格暗下去。园区的灯是慢慢亮起来的,先是店招,再来是路灯,最後是城堡本身。城堡亮起来的时候人群发出一阵很低的声音,不是欢呼,b欢呼安静,像很多人同时x1了一口气。
知夏仰着头。
她的侧脸在那种光里面没有什麽表情,可是栩承知道她在笑。他认识她太久了,久到不需要看见。
「第三座。」她说。
「嗯。」
「你有没有觉得,」她还是仰着头,「我们好像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