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真的……快抓不住自己的脑袋了。
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真的……快抓不住自己的脑袋了。
吃饱後,我们各自走出拉面店。
水函一个人独自往骑楼的另一头走去。
我以为她会再走回来。
我错了。
她自顾自地不停往前走,好像当作我不存在。
我骑上机车,跟在她後面,时速大概只有十几公里。
她走,我就骑;她停下来等红灯,我也停在她旁边。
她还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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