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风从大厅里吹出来，带着点空调的凉气。
她想起协议撕碎那天，他说这次不为她哥，是他自己的决定；想起车里那句没说完的假设。
如果这一次，她也不为哥哥，不为协议，不为任何人交代，只问自己想不想——答案好像也没那么难找。
——
只是这个答案，她还没准备好说出口。
她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里陆斯行办公室那层楼的灯光，亮着，跟平时下班时间一样，她今天来不来，那盏灯都这么亮着。
这份"照常"，反而让她心里更不好受——他没在门口等她，也没催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把选择权还给了她。
以前的每一次选择，几乎都有人替她做主——哥哥的安排，协议的条款，外人的眼光。
这一次不一样，门开着，没人在门口拦她，也没人推她进去。
没有协议b她留下，没有哥哥b她原谅，没有任何人b着她给出答案。
风又吹过来一阵，带着大厅里的凉气，她把抱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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