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烛火微暖,顾清禾小心避开她的伤口,靠在她身侧。
沈昭珩没有再逞强,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x1,一直到天边泛起微光。
七日後,沈昭珩的伤势终於稳了下来。
那几道大伤总算避过了要害,最深的一道横在肩背,不至伤及腰腹,这才让人暗自庆幸。
这几日,顾清禾仍是日日来替她换药,两人已经互通心意,却因着那道未癒的伤口,一直守着几分克制。
沈昭珩很少再提军务,也不再刻意躲避顾清禾的目光,只是每回顾清禾靠得近了些,替她处理伤口时,她的耳尖总会不受控制地泛红。
这一夜,顾清禾照旧来换药,掀开纱布时,见伤口已经结了痂,边缘也不再红肿,心里一松,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轻快。
「差不多快好了。」她一边重新包紮,一边道,「再过些日子,就不必日日换药了。」
沈昭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低头忙碌的侧脸,眼底那点藏了许久的情意,此刻再也没有理由压着,像是一塘冰封了太久的水,终於等到了融雪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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