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说。」她哽咽道，「趁你还醒着，好好说给我听。」
沈昭珩看着她，像是终於卸下了那副撑了太久的铠甲。
「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是把压了许多年的重量，一寸一寸卸在这句话里，「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久到我自己都不敢承认。我怕连累你，怕护不住你，所以一直躲着。可我这一次才知道，b起护着你而让你难过，我更怕的，是你不在我身边。」
顾清禾看着她，什麽话都说不出来，x口像是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她只是俯身，轻轻抱住了她，动作极轻，怕碰疼她的伤，却又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怀里，再也不放开。
「我也喜欢你。」她把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喜欢到，你越是推开我，我越是不肯走。」
隔开了帐外的血腥与风雪，谁都没有放开谁，像是终於在风雪里，寻到一处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
沈昭珩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x1近得几乎交缠在一处，那GU温热的气息拂过顾清禾的唇畔，让她整颗心都跟着发颤。
「清禾。」她低声问，「我可以吗？」
顾清禾没有回答，只是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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