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格局。」陈冬至把手机收起来,「有人在这里布了一个很大的局,井是阵眼,悬棺是阵脚,莲花是阵形。王婆子不过是这个局里一颗棋子,真正布局的人——」
他停住了,目光落在桌上那枚镇魂钉上。钉帽上的「敕」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字的笔画风格,跟井沿上的咒文、布偶背面的绣字,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同一个人,布了这个局。
几十年前,有人在这个村子里,以祠堂为基,以水库为形,以悬棺为引,布了一个「困龙局」。几十年後,又有人用一个布偶和两只红绣鞋,想把一个七岁nV孩的魂送进局里当祭品。
而他自己,一个自称看风水的搬山道人,带着一个植物学硕士和一个退役工兵,一脚踩进了这个局里。
陈冬至r0u了r0u太yAnx,觉得後槽牙有点疼。
「白灵犀。」
「嗯?」
「我当初跟你说这是个民生问题的时候——」
「你闭嘴。」白灵犀面无表情,「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这瓶浓硝酸浇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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