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神婆。」刘建国的声音低了下来，「改革开放前就在村里跳大神，後来不让Ga0了，就没再跳过。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是会偷偷找她看。」
神婆。
陈冬至把那双红绣鞋从布偶脚上脱下来，放在手心里端详。绣工极JiNg致，鞋面上的花纹是一朵含bA0待放的莲花，莲花底下绣着一圈水波纹，水波纹里藏着极小的字，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
他没有放大镜，但他有手机。他把手机镜头拉到最大，对焦，屏幕上模糊了一瞬，然後清晰地映出那行字：
「莲花渡口，接引往生。」
陈冬至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太爷的批注里有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写在「困龙」那一页的页脚：「悬棺之下有莲花渡，渡口非水非陆，乃YyAn交界。过此渡者，不得回头。」
莲花渡口，接引往生。这两句话合在一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有人想让刘小满「过渡」。
「石敢当。」陈冬至把红绣鞋揣进兜里，「你现在去村东头，找王婆子家，把她家里翻一遍，找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布偶、绣鞋、符纸、坛子，什麽都行。注意安全，别碰墙角供着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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