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段时间，」林玄说，「但你先住好，我以後再说。」
顾小鱼看着他，说：
「林玄，你有没有想过，你在灵器峰，是莫长老的弟子，按宗门规矩，莫长老的直传弟子，就算是外门入门，也可以在灵器峰有单独的居所，你知道这个规矩吗？」
林玄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师父没说过这个。」
顾小鱼说：
「我入内门之後，问过一个灵器峰的师姐，她说，灵器峰长老的直传弟子，有单独宿舍的资格，你现在住在外门公共宿舍，是因为没有人提，不是因为你没有资格。」
林玄沉默了一下，说：
「那我改天问问师父。」
「你去问，」顾小鱼说，「对了，我问那个师姐的时候，她还说了一件事，她说，灵器峰上次有人住在莫长老石楼旁边的厢房，是很多年前，那个人後来……」
她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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