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敖泽诧异。
只见陶源面sE惨白、双目通红,一只握笔的手发着抖,眼泪与凌乱的鬓发一齐飘散水中,好不狼狈。敖泽从未见她如此模样,不及细问,陶源便跪着爬了过来,双手扣着他的脚踝,颤声仰头道:「小人请大王救救濂村!」
「救?」龙王本想说起将她赠予冉遗一事,却让这骗子抢先,他略感不悦,却未cH0U身,只问:「此话何意?」
「禀、禀大王,洹海边的海盗时常向小人家乡濂村渔民徵收人头税、否则便要杀人。小人落水前,皆是勤勤恳恳地交税,可那海盗却违约杀了一人,小人一时气得……气得……」
「快说。」
陶源握紧了龙王脚踝,良久,才道:「咬下那贼的一只耳朵。」
「哦?」敖泽挑眉。原想陶源弱不禁风、仅能行骗度日,未料也是个略有骨气的。
「那群海盗气极,才将小人打了一顿、丢进水中。」陶源忆及落海与冲撞龙王之事,恍如昨日,可偏偏眼前龙王却允了她一条生路,如此想来,只能再求一次,可她如今却慌得连话都说得吞吞吐吐,「小人被、被五花大绑……又不谙水X,他们以为小人必Si、小人是该Si……也以为……这事待小人落水便完了,怎知……」
「贼寇们并未放过濂村,自前些日子起,不时便至村中杀人、将屍首丢入海中。」陶源哽咽着俯首,满是丹青的甲缝抵着敖泽皮靴,额头贴着靴面,隐隐发抖。那窝囊情态,b冲撞龙王车驾之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小人听闻巡守的侍卫提及,近日常有屍首被冲到龙g0ng畔,一看才知是濂村中人,又打探一番,方知──」
敖泽无意听她多言,只问:「那麽,你想求本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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