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安静地听着。
柳若嫣继续道：「你现在的琴音很好听。」
「水灵也愿意亲近你。」
「可是那只是因为你与水的缘分。」
「真正属於你自己的琴音，应该是即使没有水灵回应，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你想守护什麽。」
顾雪棠低头看着自己今日弹了多次，已发红的小手：「所以……我要让琴听见我的想法？」
柳若嫣摇摇头：「不是让琴听见。」
「是让你自己知道。」
「你弹琴时，究竟想传达什麽。」
那一天之後，柳若嫣开始带着顾雪棠练习不同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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