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唇边:「既然你觉得我是公驴,那如果我不拿出点公驴的力气来,是不是太对不起你这五年的写作心血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写了五年?」苏小小彻底崩溃了,她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哭腔。
「因为我不仅能听到你现在的心声,我还能看到你脑海中那些……关於我的备注。」陆景深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下滑,在那片墨绿sE丝绒的边缘徘徊,「b如,你写我背部肌r0U像拉满的弓,写我喜欢在钢琴盖上……嗯?苏大作者,你的笔力确实不错,但我发现,你对我的耐力似乎还有点误解。」
【心理戏:误解?什麽误解?我都写你一夜七次了,你还想怎麽样?难道你想一夜七十次吗?那不叫霸总,那叫Ye压机!陆景深,你冷静一点!这最後5%的纯洁度要是保不住,我就会器官衰竭而Si!你也不想抱着一具冷冰冰的屍T开车吧?】
陆景深眼神微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器官衰竭?不,小小。你那个系统刚才被我入侵的时候,它告诉了我另一个真相。」陆景深凑近她的耳根,声音暗哑得让人骨头发sU,「所谓的100%纯洁度,并不是要我禁yu,而是要我这颗心……彻底净化。而对我来说,最彻底的净化,就是把你这颗满是废料的心,换成我的名字。」
苏小小愣住了。
【心理戏:哈?心灵净化?不是物理净化?这系统坑我!!所以我这三个月在那儿念经、跳广场舞、看工地搬砖……全都白费了?!陆景深你这挂b!你为什麽不早说!】
「早说了,你还会在我面前表演那些有趣的杂耍吗?」陆景深轻笑,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拨开了她背後那五十颗暗扣中的最後一颗。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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