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如果对方只给一次进场机会?」
「先完成基本测量与出口检查。没有安全条件,不做接触。」
她点头。这次没有再问我能不能保证。也可能是因为整份报告已经把不能保证的地方写得够清楚。
下午,正式版本锁定。这一阶段的工作没有以救出谁结束。也没有以证明晏归尘说对了结束。它留下了一个更难、却更可持续的共同规则。我们不以单人牺牲换答案。未知不因急迫就自动取得越过所有界线的权利。安全也不能用来假装另一侧不存在。关门之後,仍然要记得有人曾经回答。
下班前,办公室只剩我们几个。唐乐晴收掉白板上过期的值班表。周启衡把薄片隔离盒锁进受控柜。林远山关闭会议室投影,提醒明天一般专案会议九点开始。阿缺在新窝里翻身。
牠半睡半醒地抬起前爪,先向内收。像牠在储藏室门槛前做过的那个手势前半段。
晏归尘看见了。没有模仿,也没有叫牠完成。阿缺的前爪停在半空,改成抓了一下耳朵,然後重新趴下。一个不完整的动作。仍然只是一个碎片。我关掉自己座位的灯。
手机在这时收到林远山转来的讯息。旧公共建筑的整修顾问同意提供地下层照片与初步图面,正式现场评估仍待管理方核准。附件只有一张照片。灰白sE完整墙面。前方是一条狭长服务走道。没有门。也没有发光线条。
我把照片放大。墙面右侧约一公尺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弧形磨痕。不是裂缝。像一个不存在的门把曾从墙後被握住,试着转了一次。回声没有留在原来的门後。
它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下一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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