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风险顾问问:「工人的迷向是否可能是惊慌或个人身T状况?」
这是唐乐晴早上问过的第三个问题。
「可能,所以我们没有把他的感受当成唯一证据。」我切到附页,「同一时间,对讲机纪录显示他持续回报已到入口,感应灯触发顺序与实际位置不符,最後掉落的板材距离他自认的位置不到三公尺。事後医疗检查也没有发现足以单独解释迷向的身T因素。」
「所以你们仍然不能证明空间真的改变。」
「不能。」
房间里有人翻了一页资料。
我继续:「但我们能证明,当时的空间条件无法让使用者可靠判断出口。对安全设计来说,这已经足够要求重测与调整。」
顾问没有再追问。第三部分是设备与维修。周启衡只在我指出两组感测器交叉校正时补充数值。他没有接过整段说明,也没有替我把结论说得更像技术裁定。第四部分是稳定异常区。我把冷点、烟雾、声音与迷向位置叠成同一张图。
营运代表皱眉。「这一区你们到底认为是什麽?」
「目前不知道。」
「那你们要我们为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重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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