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没有被任何人接手。
林远山只说:「好。其他人照分工支援。」
午休前,我们做最後一次模拟。
我讲到第三页时语速太快,唐乐晴举手叫停。「不是要你说得更像我。」她说,「只是这里需要停一下,让他们看完两张图。」
她站到投影幕旁,却没有接过简报笔,只用胶带在地上标出我应该站的位置。
周启衡把所有可能被质疑的数据印成附表,标上页码。「被问到再翻,不要一次全讲。」
晏归尘则坐在最後一排。
「你有什麽意见?」我问。
「第六页的路径图是对的。」
「其他页呢?」
「我看不懂成本。」
「至少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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