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咎盯着那碗粥的热气，神情微妙地缓和了一瞬——我看见了，绝对有变得缓和！但他很快伪装成平日的模样，板起面孔开口：
「淡了。」
第二次，馄饨汤。
「火候差。皮糊了。」
第三次，卤r0U饭。
这是NN的煮法：红葱头先爆到金h，酱油沿着锅边淋下去呛出香气，冰糖一小块，然後小火，两个钟头。
我照着小时候的记忆做。
锅子开始滚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这是NN走了以後，我第一次做她的菜。
容无咎就着热气「吃」完那碗卤r0U饭（我至今无法描述那个过程，总之碗里的饭没少，但「气」没了，饭变得像隔夜的，不新鲜了），然後陷入一大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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