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闭眼睛g嘛!」
「养神。」他抬眼看我,视线从我还沾着水气的下颚一路往下,「洗得挺乾净。」
「……」
「这麽急?」
「我是要去睡觉!睡觉!」
我抓起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团,背对他躺下。
心跳得像刚跑完八百公尺。
就这样,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新常态:
白天上课、跑图书馆、写论文;傍晚买菜,回家煮两人份的晚餐,听某鬼嫌淡嫌咸嫌火候;深夜赶工,顺便用各种法宝抵御某鬼尝试行礼的不轨企图。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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